Zcoop Life 1月號

 

三個女人走在一起,不用多說大家自然想起一句諺語,那麼三位也奪過舞台劇獎的最佳女主角走在一起,又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?由《桃姐》編劇李恩霖,連同黃詠詩及導演司徒慧焯,並找來三大戲劇界重量級演員蘇玉華、劉雅麗及彭杏英擔綱演出,結合出今屆香港藝術節的焦點劇目《金蘭姊妹》。但看台前幕後的陣容已令人甚為期待,門票更早已全數售光,可見這個舞台組合號召力十足。今次三位好戲之人相聚名人飯堂農圃飯店,飯局中大談昔日相處及合作點滴。

識於微時的緣分

Z:Zcoop L:Louisa蘇玉華 A:Alice劉雅麗 J:Janis彭杏英

Z:三人是首度合作嗎?

L:這個三人組合可真是第一次,讀書時期也從未同台做過戲,反而與Alice合作得比較多。

A:對呀,計場數來說合作得最多的演員一定是Louisa,單單是《我和春天有個約會》就已經演了百多場,接著的《播音情人》、《新傾城之戀》、《蝦碌戲班》等等,大大話話至少一同演過四、五百場戲,可謂合作無間。

Z:大家最初是否透過舞台而認識?

A:我們三個很熟絡,早在APA(演藝學院)讀書時已經相識,Louisa與Janis更是同班同學,我年紀最小,但卻早一屆畢業,是她們的師姐,哈哈!

J:大家認識超過了廿年,但一起做戲的機會其實不多,很多時一班人三兩句對白,沒有直接對手戲。直到今次合作,是《金蘭姊妹》讓我們相隔二十多年再次聯繫在一起,相聚於舞台上。

Z:三位之中,誰是學校風頭躉?

J:當然是Louisa!很多人追的!

L:哈哈,Alice才是校內的風頭躉!讀書時期經常擔正做女主角,唱歌又好聽。

A:我經常做女主角,多戲做到惹得一班同學妒忌!哈哈!

Z:初時選擇做演員,家人有反對嗎?

A:當時我先斬後奏考入APA,去到第三關才告訴父母,他們沒有表示支持或反對,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既然順利考入就去讀,你去選自己想行的路吧!”,好自然便走上演藝之路。

L:我也是先斬後奏的,家人也拿我沒法!從小至大對演戲很感興趣,當時APA收生,我辭掉原來空姐的工作偷偷報考,直到獲得APA取錄,開學前幾天才告訴家人,他們反應很愕然:“乜做戲要讀㗎咩?”,起初也不明白我在做什麼,只見我早出晚歸覺得莫名其妙,畢業之後加入香港話劇團,正式成為全職演員,每次做戲家人亦到場觀看,才慢慢由不懂到支持。

J:我中學事情已在學校參與戲劇,所以考入APA時家人一點也不感意外。反而畢業後因未能加入劇團,為了可繼續做戲,所以特地找了一份reception工作,讓我可以一邊聽電話,一邊讀劇本,準時收工方便趕去排戲,後來轉教戲劇班,晚上排戲,每星期十多小時的課堂令我幾乎失聲,這段日子真是很累。

生命中的金蘭姊妹

Z:對你們來說“金蘭姊妹”有什麼定義?生命中有這些人出現嗎?

A:我覺得這個人的首要條件,首要是可以訴說心事,不論遇到開心或不開心的事也很想與她分享,遇到困難時,對方亦會第一時間兩肋插刀幫你走出困境。我有個幼稚園同學,平常見面時間不多,但一見面自有說不完的話題,她會知道我所有秘密,試過向她借錢度難關亦欣然答應,從不厭棄或看輕你。

L:我相信人與人之間是有磁場的,有些人見面不多,但有種力量會驅使到我想跟她相處,我覺得這一點非常重要,如果沒有初步互相吸引、信任、甚至互相需要的感覺,其實你不能再行前。正如Alice所講,不是經常見面但你心入面會有她,即使相隔很久沒聯絡,再碰頭仍然有種喜悅,什麼都能說,沒有半點事情需要隱瞞大家。舊陣時稱號“南區四小花”,是從中一認識到現在的好朋友,其中一位多年前於加拿大結婚,我們專程飛往安保去見證她人生大事,一同share happiness,這種感覺很玄妙,無法解釋得到,但卻佔據著你生命中一個深層位置。

J:可能我家中兄弟姐妹眾多,經常互相幫助,關係很close,所以沒有特別想起一個人選。不過我完全讚同她們的說法,而我們三個可真是姊妹!我結婚當日Alice和Louisa是姐妹團之一,Louisa更是我兩個兒子的契媽。

A:我跟Janis大仔同一天生日的,都算是一種緣分,哈哈!

默契源於共同語言

Z:大家相識多年,合作有好處還是壞處?

A:我們相識多年,而且差不多同時期讀書,學習模式、風格、理解方式大致上同出一轍,有共同language,所以在溝通及raise out問題時,大家即時明白和了解,絕對是好處多過壞處。加上三位都是成熟的演員,演出經驗超過二十年,會清楚理解到某動作或改動是為件事好,而不是存在任何私心或針對。以我認識兩位做事極之認真,我很欣賞她們的工作態度,相信到時大家會有很多問題提出,絕不會隨便交貨便算。

L:今次《金蘭姊妹》除了我們三位外,還有一位從未合作過的女演員,我覺得這個新與舊的組合頗有趣的,有很熟悉,又有經驗的,也有未合作過、感覺全新的,兩者結合說不定擦出更多火花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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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以外的世界

Z:從舞台到電視,演員的要求有什麼不同之處?

L:我認同Alice所講,大家有共同language當然是好事,我在話劇團短短兩、三年,很快就跳到另一個圈子,當然在電視圈面對似乎相同但又陌生的處境,意思是每天都會接觸到新事物、新情景、甚至與在“公仔箱”見過,但完全不認識的人去合作,每天都有不同的挑戰。但往往這些新衝擊,反而更推動到我去加快pick up從未試過的人和事。有時候遇到戲劇根基較淺的對手,當然你可以持著負面看法,但如果你將道力變化成positive,其實可以從他們身上學習到更多。

A:完全贊成,拍劇是很好的訓練,所有事都要將自己tune up得最快。不過回到舞台上,我還是prefer有共同language的人。不是要劃下一條界限或否定人什麼而是舞台最講求默契,未接受過drama training或是影視界的人,表演方式根本不同,很難去配合。曾經有對手拍劇時習慣只望空氣,沒有任何eye contact交流,換轉是舞台,不能這樣運作。

J:對舞台不了解的人可能會說:“同一場戲何須來來回回排練多次?”,正因為每個角色各有不同表達方法,就要靠不斷重複的排練,磨合出大家最配合的方式,抓住這個moment去演繹,而不是自己埋頭練習就可以。

A:還有,他們“執生”能力比我們強,舞台劇很多時從劇本、角色出發,要尊重劇本原意,盡量不會作出修改,電視劇很多劇本未ready,甚至當中沒有角色provide時,他們懂得為角色賦予背景、性格,轉數比較快,兩者的演技方很不一樣的。

Z:演過多場表演可有“蝦碌”場面嗎?

J:舞台劇是即時性的表演,不時會出現“蝦碌”情況,尤其是精神不集中時,很容易有閃失,剛剛在廣州首演《都是龍袍惹的禍》就差點失場。

L:記得當年《蝦碌戲班》,因為在幕後掛著談話而忘記出場,要拍檔多次叫我的角色名:“玲玲!玲玲!”才記得上台。

A:我在《費加羅的婚禮》飾演法庭內的群眾時,也試過這個情況,幸好最後沒有太大影響。不過最搞笑的一次要數到音樂劇《播音情人》,有一幕我跟杜雯惠準備合唱時,誰知貼在臉上的無線咪高峰突然失靈,無法唱下去,臨場反應只好貼著杜雯惠的臉,“黐”用她的咪高峰,唱到一半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,回到後台就被罵了。

金蘭姊妹之後

Z:即將上演的《金蘭姊妹》講的是溫情姊妹情,未演已賣過滿堂紅,如果再有合作機會,想演什麼?

J:希望是溫情以外的劇目,我在想,不如演明爭暗鬥的故事吧!

L:哈哈,這個提議很好!劇情最好三個“鬥生鬥死”,因為觀眾都愛看這些題材,反應應該不錯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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